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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天亮夜湖边》

来源:中国作家网 | 宇星  2019年05月16日11:19

《天亮夜湖边》

作者:宇星 著

出版社:百花洲文艺出版社

出版时间:2019年05月

ISBN:9787550032316

定价:50.00元

编辑手记

夏夜最后的玫瑰

我对玫瑰的印象有两种,一种是无刺的,让男人心生向往的有色玫瑰,来自张爱玲的文学世界;一种是有刺的,但刺隐藏在花叶之后,人们常常忽视这些刺,以便让它来代表爱情美好的一面(用玫瑰代表爱情,是要说:爱情有美好,也有刺痛。代表着爱情的两面性,美好与刺痛。这就是有爱就有痛)。《天亮夜湖边》又给了我对玫瑰的另一种印象:大刺小花。这种玫瑰在怒放中,刺竟然大过了花的本身。若放大了看,整株玫瑰可以拓展成一座花园,但花园是被刺篱笆围起来的,鲜红的玫瑰就在刺篱笆中开着。这是采不到的玫瑰,除非出于自愿,否则一旦靠近,刺篱笆的刺,就会变成长矛,刺穿伸上来的手和意欲图占的花心。

小说就是给我们塑造了这么一位大刺小花的玫瑰——一位性感、高挑、美丽、野性、酒意浓浓的晚夏夜中的女人。故事时间线很短:半个夜晚。空间也很小:小酒吧里、夜湖边的长椅上。但是情景设置巧妙:晚夏夜,酒与话,一男一女,高调的情欲宣扬,低调的理性护守——女,放浪形骸,喋喋不休,语言生猛攻击力十足;男,拘谨小心,笨嘴拙舌,时时处于被动。一朵带刺的玫瑰,在酒精的作用下,于温润的晚夏夜中,尽情怒放,锋芒毕露,直刺社会与人的虚伪,极尽扒皮露骨之能事,并将男女情欲之事描绘得令人脸热。小说中的她是强势的美丽的,更是智慧的清醒的。她通过剖白自己由乖乖女变成“社会痞子”的历程,揭示了一己人生的变化,昂扬出一曲无泪的挽歌。她似乎看得清变化的原因,知道促成变化的那股力量来自哪里,但她对整体的变化无力抗衡,只能在自身的变化中,变化着自己。小说中,那场针对生离死别的描写,表达的也是这层意思。 她不掩饰对他的喜爱,也想跟他发生“浪漫的事儿”。她还离奇地说,她对他留有上一世的情欲记忆,今世他俩还应该像上一世那样相互拥有。可他却是“不中用的男人”,“恨铁不成钢”的男人,一个“在不装就不好混的烂窝子里,混吃等死的男人”。她明白地看到,她这“狐媚浪骚的女人”,对他的一切努力都是白费,他是个能走进“城堡”,也不会往里走的男人。他还没有枯死能力,不过是为固步自封、维护面具而存在。但她对这个只会叫女人干着急的男人,知足——离别前贴着他的耳朵说。 天亮了,她离开了他,离开了褪尽夜色的湖边,从他的视线中消失。

小说到这时,我这个编辑者又发现,她这朵刺大花小的玫瑰,似乎只在跟他在一起的这个晚夏夜里,才能尽情怒放,天亮后就凋谢了。那么她是谁的夏夜中的玫瑰呢?她是自己夏夜中最后的玫瑰,还是别人夏夜中最后的玫瑰?书中提出了太多不好回答的问题,抑或不便回答的问题。然而,我确实从“清晨轻薄的小街中”,看到她由玫瑰变成了浮萍,她似乎没法不去延续浮萍的命运。那么,她玫瑰的品质真的就从夜湖边的天亮后,消失了吗?如同从他眼中的消失? 作为编辑者,我怎么也不愿意从结局中,看出带有那种情欲味道的伤感——深层中,没有这种伤感,表象不过是表象,远离着实质。我注意到的是,季节的设置:“那时是晚夏夜,现在是早春午后。”晚夏与早春有着不同的内容,走向也各怀各的明灭。我相信读者朋友们,看得出这里的象征。(杨旭/文)

内容简介

总有人来戳穿虚伪;总有人被扒下画皮。总有人仍蒙在鼓里;总有人还自以为是。

作者简介

宇星,男,六十年代生人,媒体工作者。 着,微带醉意的女子与他并肩坐在湖边的长木椅上哭诉生活的不如意。然而,随着酒意渐渐消散,清醒过后的两人逐渐在对方的排解下找到了生活的方向。